觉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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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醒时

背景是二战法国被侵略。嗯。

预警:极度ooc!前后文风差异巨大!(毕竟是隔了很久弄出来的orz)脏话预警!逻辑极度不符预警!(别抱太大希望了各位看官这就是一坨……嗯)各种回忆穿插……

 

    时至深冬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,街上空无一人,连一只流浪猫也没有,只有不算太明亮的街灯,散着惨白色的光,一盏一盏向远处漫延开去。黑漆漆的夜空中也没有月亮,只有几颗星懒懒的闪着,与那街灯互相映衬着,洒在地面上,洁白,堂皇。凭着这光,依稀能看到周围的建筑。这许是法国南部哪个美丽的小镇,每栋小楼都有着那样浓郁的法国风情。

    这时,一辆黑色的计程车从远处驶来,稳稳的停在其中一栋小楼前,从车上下来一个男子。男子有着优雅的卷发,有着湛蓝的、像蓝宝石那样的眸子。他穿着紫色的军装,可能是由于战事吧,声音略有些疲惫,但依然很快活的与车内的人交谈着。

    “您不必付给我钱……毕竟您可是我的国家……”司机笑着推开了男子递来的钱。“不,你拿着。”男子态度十分坚决。司机讪讪地接过,一数,“呀,您怎么多给我这么多?这可是——”“我不会数错的,快回家吧,太晚了,您太太会担心的。祝好梦。”他打断了司机的话,并把车门也一并关上了。“也祝您好梦,弗朗西斯先生!”司机从车窗中探出头来,对这个名为弗朗西斯的男子说道。

    弗朗西斯一直望着那辆计程车右拐,消失在街头,才转身往那栋小楼里走去。他哼着小曲儿,推开了花园的小门。走在小径上,看到周围的一切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,才略微放下心来,这家伙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也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嘛。突然,有一团毛茸茸的圆球从门洞里钻出,大声哈着气冲向他,扑到了他身上。弗朗西斯一把接住,揉着它的头,“小波奇,让爸爸看看,爸爸不在的这两年里有没有听妈妈的话?嗯?”这只名叫波奇的小柯基,快乐的叫了两声以回应他的话,并将脑袋骄傲的扬的高高的,让他看脖子上的小纸牌。

    “I am Francis.”漂亮的花体字。

    弗朗西斯笑出了声。这不用想都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,他简直能看到那个人气呼呼的写下这句话,挂在波奇脖子上然后忍俊不禁的样子。“先进去吧,嗯?”

    他摸出了一把钥匙,轻轻的开了门。先是闪身让那个一见到自己就狂喜到不得了的毛球进去,然后再慢慢带上了门。客厅没有开灯,只有壁炉的光,周身暖洋洋的,就如同跳进温泉里那般舒适。视线转到壁炉前的沙发上,有一只手从一侧垂下来,手的主人大概睡着了。弗朗西斯略懊恼的拍了拍手。明明已经那么急的赶过来了,但果然还是too late。从上司那走的时候都已经近凌晨2点了。

    他极为轻巧的换了鞋——他的棉鞋已经摆好放那了,而且可以看出这已经被洗得有些掉色了,可见那家伙对自己的关心,弗朗西斯心中不免窃喜。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不习惯于穿棉鞋,总喜欢赤着脚走来走去的时候。亚瑟总会扯着他的耳朵,赏他一个暴栗,“弗朗西斯你找冻是吧啊?大冬天不穿棉鞋赤着脚,生病了怎么办?你要是存心找冻,那你干脆在办公室别回来了算!”但尽管亚瑟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买了地毯把整间屋子铺了起来。唉,有个嘴不对心的情人,那真是麻烦呢。

    弗朗西斯刚要朝着沙发走去,却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急忙把沾着寒意的大衣脱掉挂好,生怕影响到那个人儿的睡眠。阿尔弗雷德那个小孩子,总是在问为什么在科技发达的今天还要用壁炉。“那叫做老式绅士的情调, Understand ?情调情调!”亚瑟总是超认真的看着那家伙,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敲打着桌面。而弗朗西斯总喜欢坏笑着补一句:“是啊,我家小猫喜欢,他觉得那样很有情调,所以我们家要用壁炉啊。”然后就可以看到亚瑟红着脸咬着牙狠狠的踩了弗朗西斯一脚,“你又想打百年战争啦?!Baka !”

    走向沙发的路很短,但已经有许多问题纷纷冒出,急需答案,萦绕于心。这两年来,他过的怎样?有没有照顾好自己?甚至想到了他今晚吃的是什么,他是否还爱我?

    “Artie ……”弗朗西斯终于走到了沙发旁,垂头轻轻唤了一声。可他再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。亚瑟是坐着睡的,由于刚才的那一声,亚瑟将头略摆向左边。从这个角度,可以看到亚瑟美丽而又精致的锁骨,以及那微微颤动、宛如一只蝴蝶的眼睫。嘴唇随着呼吸,略略的一张一合。弗朗西斯有点看呆,感觉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。多想永远这样下去,我能够一直陪着他,弗朗西斯想。

    可这平静总会被打破。波奇衔着它的玩具,哈着气冲来,想与弗朗西斯一起玩耍——就像以前一样。可它盼的这个人轻轻摆了摆头,做出了个噤声的手势。它略委屈的发出了那种呜呜声。“对不起啦。”弗朗西斯想。他突然发现,亚瑟怀里抱的是自己的枕头。喂…要不要这么可爱啊…“Artie ,你怀里抱的是什么?”“…是那个混蛋的枕头……”“诶?你为什么要抱那个枕头啊?”“因为那个混蛋……都是梦。”亚瑟依然紧闭双眼不愿醒来。

    “哦~原来你经常会梦到哥哥我啊!”“才没有!”有成串的泪珠从亚瑟闭着的眼里流出,啪嗒啪嗒落下。“别…别哭啊喂……我逗你的…”弗朗西斯手忙脚乱的拿出了手帕,轻轻的抹去亚瑟脸上的泪。

    弗朗西斯来到厨房,打开了冰箱。不出所料,冰箱里除了甜品还是甜品,要不然就是一些新鲜的即食的蔬菜水果,像什么黄♂瓜啊、番茄啊之类之类的。看来亚瑟在他不在的时候没有炸厨房啊,突然很欣慰。随手拿了两片吐司,涂上手制玫瑰酱,叼着回了客厅。果然味道还是没有变啊,弗朗西斯心里暗暗想到。

    他吃完了吐司,督了一眼墙上的钟,“我的老天爷啊,都已经5点了……稍微眯一会也没有过错吧?”于是倒在旁边的沙发上,闭上眼睛睡了。沉稳的呼吸声传来,挠的亚瑟心痒痒的,控制不住的想睁眼看看他,看看两年未见的爱人现如今是什么样。他的发丝是否还细腻?他的发梢是否还翘起?他的手掌是否因战事而变得粗糙?渴望他的触碰,他的抚摸,他的一切一切,渴望与他连成一体永不分割。渴望更多更多的……

    但现实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亚瑟终于无法抑制这种渴望了。他睁开了那双美丽的祖母绿色的眸子,急切的寻找着爱人的影儿,却什么也没有找到——甚至壁炉都是熄灭的,整个屋子都被黑暗与冷清笼罩着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!明明这次那么真实,那么真实!他甚至感觉到当弗朗西斯靠近时呼吸轻轻打在自己颈上,轻轻的,痒痒的。他甚至,他甚至……

    他猛地扭过头看向门厅,哦不,那里没有弗朗西斯的大衣,棉鞋还是好好的摆在那里。那双棉鞋已经被洗的有些发白了,可见主人对它的怜惜,但辜负了这怜惜的是,它真正的主人从未穿过它。亚瑟甚至开始唤起了那只不怎么与他亲近的狗,他的唇颤抖着,张了几次口,好不容易才发出声,“波……波奇?波奇!”但果然没有回应——这只狗早就在他与弗朗西斯分手的时候跟着弗朗西斯走了。

    他猛的站起来,随即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轻飘飘的又坐了下去。缓了一阵,才重又站起身,看了看钟——依然是凌晨两点多。又慢慢踱到冰箱前,打开冰箱,冰箱里塞满了甜点,他一个人肯定吃不完。最近因为打仗,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去东想西想,而好不容易有一点空闲,他就会想起弗朗西斯,他就会来到这里。哦,这里可不是什么法国南部的哪个小镇,这里是伦敦。他只是在与弗朗西斯分手后回到伦敦,盖了一幢与他们之前在巴黎时居住的一模一样的房子,买了一模一样的家具,一切都与以前一模一样——如果忽略掉满街愤怒的人们对这幢楼的指指点点,渴望德/国能早一点将这幢楼炸毁的现象的话。但他们却不知道,这里面住的正是他们的国家大人。现实就是这么讽刺。
    亚瑟绝望的捂住了脸,蹲了下去。明明是他提出的分手,“因为战争,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。而且,你没觉得我俩,淡了么?我们彼此需要时间。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?”他还记得他当时那冷冰冰的语气以及弗朗西斯惊恐的悲伤至极的脸。但他没有眷恋,甚至没有听弗朗西斯说一个字,就拖着行李箱走了,离开了巴黎。他自以为他可以离开那个混蛋一段时间,结果呢?结果现在他想弗朗西斯想的发疯!妈///的,自己怎么就这么欠!亚瑟甩了自己一耳光。只要一空下来就无法抑制自己对弗朗西斯的思念——他将一切都准备好了,无时无刻不在等他回来,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美丽的未来。但他永远无法控制自己睁开眼睛的冲动,哦该死。他终究忍不住泪,哭了出声。起初是小声啜泣,后来逐渐演变成了号啕大哭,反正这里没有别人,不需要他绅士的表演。
    哭声渐渐消失了。亚瑟缓缓起身,走到壁炉前,打算生起火来。无奈手一直在抖,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,他把打火机一摔,“他///妈连你也欺负我!c!”然后浑浑噩噩的瘫在沙发上,两眼无神,空洞的望向前方,不知过了多久。
突然电话铃响。他呆了一会,才慢慢的摸向旁边的电话。刚一接起,便是上司急切的声音。“法国,投降了。亚瑟,我不知道你在哪,但你必须马上过来,立刻,事态紧急。”
    亚瑟根本没有听到后面的话。他的手缓缓垂落下去,整个人呆了。法国……投降了。也就是说……他尽量不去想最糟糕的结果,可大脑已经给了幻境。他仿佛在迅速老去,感觉生命正在被蚕食,我是不是快要死了?
    “喂?亚瑟!你在听吗?亚瑟?亚瑟?”上司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那一边传来,把亚瑟从可怕的想象中拉了回来。“啊……是的是的我在听。”“别这么讲,我知道你没听。你还好吧?”“糟透了。”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弗朗西斯还没有死。他只是被抓起来了。”亚瑟的上司知道他与弗朗西斯的关系,一摸便摸了个准。“真……真的吗!”亚瑟声音里透露出满满的狂喜。“是的。所以你千万不能倒下,你一定要好好的站着,带领人民脱离苦海。为了这个国家,也为了你自己。”“是!我一定!”亚瑟抓着电话的手一直在抖着,声线也在不停颤抖着,不知是因为极度的悲伤还是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
    是的,他一定一定不能倒下,一定一定要带着整个英国一起战胜法西斯,一定一定要把他的男人带回来,一定一定。

    等亚瑟穿好军装走出去的那一刻,他依然在想。这句话,成了他后来战斗的活力源泉,给予他无穷的力量。所以他从未倒下。

    老子的男人老子哄,但你要是敢动老子的男人,就给老子吃不了兜着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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